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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品 【籮筐】風兒,吹過天邊的云(小說)


作者:春草葳蕤 進士,11496.45 游戲積分:0 防御:破壞: 閱讀:5226發表時間:2023-06-19 16:24:08


   雖然,自從丫丫家搬來,開始影響了我們家的,原來來我家玩耍的人都不敢來了,后來看看丫丫娘,也沒什么可怕的。而且,大家慢慢都知道她舉的菜刀,看著銀光閃閃的,其實那是熒光粉,刀是木頭的,是丫丫爹給她的一把木頭菜刀,是不會傷著人的。那不是真菜刀,真菜刀早被丫丫爹藏起來了,她一直舉著的是木頭菜刀。
   七姑奶奶來我家,就對我娘說:根兒娘呀,原來丫丫娘有個好聽的名字,叫云,嘿嘿,名字不孬呢。
   說來奇怪,這云的名字也只有丫丫姥姥這樣叫她,丫丫爹很少叫的,村里人都沒聽他叫過,反而總是叫她瘋婆子。丫丫姥姥一叫她云,丫丫娘就會安靜下來,也溫柔下來,或許她記得她的娘吧?我在探尋著她的記憶,想打開她的封印,放出那只妖魔,因為我常常聽七姑奶奶和我娘還有村莊上的柳葉嬸子麻花嫂子六奶奶一起聊天時,說呢:丫丫娘身上有妖魔住著,放不走,她就不會的安靜,也不會正常起來的。
   那么,這丫丫娘身上到底有什么妖魔?咋樣才能放走呢?我急著去問娘:娘,你就幫著丫丫娘,也就是那個云把身上的妖魔放走吧,你看看她瘋顛顛的,弄得咱一村子人不得安寧,丫丫也跟著受罪。
   娘沒說什么,七姑奶奶倒是一臉的濃云密布,說:根兒呀,哪有那么容易,你小,不懂,你好好上你的學去,別的你管不得嘞。六奶奶一皺眉,半天才吐出幾句來:要我說呀,解鈴還需系鈴人,得找出根源來。柳葉嬸子,一伸舌頭:這就難了點兒吧。麻花嫂子一擠眼睛,說:咱們聽得也只是謠傳,到底咋回事,實在也不知道呀,無從下手吶。
   我聽了,就急著說:趕緊找機會下手呀,別不當回事兒呀。
   娘也朝著我努努嘴兒:一邊去看書寫作業吧,小孩子懂什么吶?
   夜晚,一墻之隔,我聽見丫丫又在哭,她娘倒是自從來了丫丫姥姥,鬧騰的差些,只有丫丫爹依舊喝酒,邀三喝四的,指使得丫丫六神不得安。幾天一請假,身上也經常帶著傷。
   夜晚,我呢喜歡躺在庭院里的葦席上,看著樹葉在夏季的夜晚輕輕拂動,夏蟲兒此時,也在嘶鳴,蟬聲斯拉斯拉地傳到耳里,流淌出來卻是炎熱,汗水在脊背上流淌著,周身不太安逸,就想去小河邊洗洗澡,游一游。于是,又想起小霞來,那時都小,由小霞的娘或是俺娘去小河邊洗澡洗衣服。
  
   六
   那時光真美,就是過得太快了,倏然而去了。
   記得,那時因為小霞的爹也不知犯了什么事兒,來到了我們村子里,后來平反了,一家子又回城去了。
   為小霞高興的同時,又舍不得小霞走,那些日子還是挺折磨人的。后來,小霞真的走了,一去再無音信了。
   娘隔著籬笆墻,一墻的爬山虎,恣意生長著,好似一只只的小喇叭,幫著娘在擴散著聲音,娘對著丫丫姥姥說:還是勸著丫丫娘多和人交流。不要總是站在外面拿著一把刀發呆,殺呀殺的的,多驚人呀。還是把過去忘了吧,慢慢地忘記了,就好了。
   丫丫姥姥也說:誰不說是嘞,過去的就該忘記,沒用的,積壓在心里除了得病,再沒有好處的。
   娘再和七姑奶奶們說話聊天時,就不再提妖魔的事兒了。低低說著:丫丫娘那不是妖魔的事兒,什么也不關吶。是心魔吶,自己心里有事的,不該這兒呀哪兒呀的事兒。
   舟子媳婦,麻花嫂子嘴一撇,都不以為然,柳葉嬸子卻說:這好辦,村后老屋里的戚大奶奶供著神家吶,去問問神家,不就啥都知道了。
   娘卻臉色突變說:快別說這個,這是迷信哈。都什么時代了,咱們不能信這個。
   七姑奶奶反而說:凡事兒呀,信則靈,不信則不靈,既然不信就別去招惹神呀仙呀的,看看那些神呀仙呀的再使法術,把個丫丫娘制作得更加癲瘋了,那可就麻煩了。
   說起戚大奶奶也是個命苦之人,老伴兒走的早,一個人拉扯著兒子黑蛋,怕黑蛋受委屈,一直守寡沒有再嫁??墒?,等到黑蛋娶了妻子,有了娃,本想自己也該享福了,卻要幫著看娃,誰想的到呀,看娃沒有看好。一日一個不留神,哄娃在村口玩耍,娃兒自己爬到水井口,不慎掉進井里……可想而知,一場悲劇呀。盡管黑蛋勸慰他娘,不要再怪罪自己了,誰也不愿意發生此等事情,想開些,忘記那些不幸的事兒吧,日子該咋過還得咋過??墒瞧荽竽棠踢€是想不通,心里懊悔,埋怨著自己,跟自己過不去呢。再加上兒媳婦,也就是黑蛋媳婦失去自己的孩子,心里痛恨起婆婆來,非得分家單過和婆婆分家單過。不久就和黑蛋搬出老屋,住進新蓋好的新房去住了。
   戚大奶奶就一個人住在老屋里,一會哭一會笑的。整天的煙霧繚繞,弄神弄鬼的,也不知真假,倒是有人也來求問。不過是心里安慰罷了,凡是來問神家的,不是有事,誰肯來問呢?說說心里痛快痛快,一了心病吧。
   丫丫姥姥不信鬼呀神呀的,她心里明白著呢。這丫丫娘咋病的,一個好好的女孩子,變成今天,那是有原因的。
  
   七
   轉眼,一年過去了。我和丫丫上五年級了,準備考初中了。
   一日,空閑,丫丫姥姥坐在我家花架下,端著一籃子山野菜,在慢慢地擇菜。娘在給爹縫補一件小褂,衣領處破了,娘在選擇一塊適當的布,這一塊有點子淺那一塊有點子厚的,娘在反復斟酌著。丫丫姥姥說:沒有合適的,就是將就吧。就如一對男女,原配的或是心儀的,一旦失去了一個,再也選不出合適的了。
   一語既出,娘就是一愣。想必丫丫娘會不會是婚姻遭了什么不幸?想問,又不知從何而問起時,就聽丫丫姥姥又說:唉,不怕你笑話,這也是命里的事兒,就該出事兒吧。
   說著,丫丫姥姥就把丫丫娘的事兒一股腦的說了出來。
   原來呀,丫丫娘年輕時,也是十里八鄉的美女吶。她喜歡唱也喜歡跳,再加上從小丫丫老姥姥就只有這唯一的女孩兒,老兩口一直很寵愛丫丫娘的。丫丫娘,不叫云,她叫秀兒。叫云的是一位來自大城市的男孩,他來到秀兒的村莊,在村莊里教小學。不久,云和秀相識了,又相愛了,這似乎是一個美麗的鄉村愛情的故事,順理成章的沒有哪里不對。
   然而,那時候,村莊還是比較閉塞的,也很守舊的,云和秀的事,成了村里人茶余飯后的談資。
   丫丫姥姥和姥爺都勸著秀兒,不能犯糊涂,一個大城市里的人,咋會甘心住在偏遠村莊里吶?說不定哪一天,就返城了,到時候,你咋辦?你去不了,他留不下,不是很痛苦的一件事兒嗎?
   可是,秀兒反而鐵了心也要嫁給云的。云他會拉二胡,也會拉手風琴,每天穿著一件白色的襯衣,淺灰色的褲子,頭發梳得溜光溜光的,打扮得很整齊。一眼看上去,云真是帥氣十足,眉眼里透這精神氣兒,很陽光的樣子。讓無關的人,心里也會生出幾分好感的。
   云和秀戀愛了,這十里八村沒人不知道的。人們既羨慕又說不出的嫉妒,同時也為秀捏著一把汗,生怕哪一天云走了,獨留下秀兒。
   云還是走了,他竟然被推薦去上了大學,離開了村莊,也離開了秀。他很堅決地對秀兒說他們結束了,他們不可能了。
   秀,她挺著大肚子,卻不敢說這孩子是云的。怕因此會連累云,耽誤了云。她抑郁了,漸漸地自己也不認識自己了,她的腦海了,只留下了一個字——云。
   只要叫她云,她就會安靜,其余,她都聽不進去。每天,她拿起刀,沖著遠方喊著:殺,殺,殺。她一直以為,是一個遠方的什么東西,吸引了云,把云吸引走了,擄去了。
   一個大姑娘未婚生了孩子,這孩子就是丫丫。這在小小村莊,比丟下一枚炸彈或是幾級地震都來得猛烈。丫丫姥姥說,現在講這些,已經不再覺得咋樣了,那時候,她是一字都不肯說出的,也說不出來的。因此,丫丫姥爺沒幾年,就憋悶出病來,一病再也沒有起來,下世去了。
  
   八
   丫丫姥姥守著秀兒和丫丫沒法度日子,就托人給秀說親事。沒人愿意娶秀的,都躲著還來不及呢。后來就嫁給了丫丫現在的爹老郎。老郎從小沒有父母,二姨把他養大,養大后,自己回到了郎家村,住在爹娘給他留下的幾間小破屋子里,無依無靠的,而立已過,也沒成親,媒人來一說,也就成了。
   難怪呢,都不把丫丫當回事,說打就打,說罵就罵的。原來是這么一回事呀,娘和丫丫姥姥聊著,我在一邊裝作寫作業,偷偷聽著。心里對丫丫生出十二分的同情,這怪丫丫什么事?丫丫好可憐,好無辜吶。
   既然,已經知道了丫丫娘的病根,娘說那就好醫了。娘帶著丫丫姥姥進城里,去醫院里找醫生去給丫丫娘咨詢咋樣才能醫好丫丫娘的病。
   季節剛好是夏天,夏風陣陣,野草野花都生長得茂盛而霸道。
   我和丫丫一起去山里割豬草,我以為丫丫不知道她的身世吶,就故意開玩笑說:丫丫,想過沒有,你是誰?從哪里來?到哪里去?
   丫丫看看四周沒人,只有高高的野麥子、稗草、小薊在風里搖曳,還有樹一棵棵叫不出名字的樹,在婆娑,就說:你都知道了吶,還問什么?當我沒看見你呀,那天姥姥在和你娘說我娘的事兒,你在偷聽呢。
   哦,我趕緊解釋,我不是那個意思。丫丫沒理我,自顧自地說:其實,又有什么吶?娘就是愛他,也犯不著誰呀?
   是呀,犯不著誰的。我說,心里后悔說起這沉重的話題,又不知咋樣岔開了。
   娘和丫丫姥姥進城尋醫之后,醫生給開了藥,也提出了好多建議,娘和丫丫姥姥一起來幫著丫丫娘醫病,還是有效果的。
   七姑奶奶也來詢問,娘并沒有說出丫丫娘病的原因。娘也是想,少一個人知道少一分壓力,不想讓丫丫娘再添壓力,再陷入不堪的過去日子。既然離開了從前的環境,就忘記過去吧,這樣才能慢慢好起來。
   七姑奶奶知道一定是有原因的,也就不再問了,反而,也加入到幫著醫丫丫娘的病行列中來了,七姑奶奶因為娘家侄兒高遠在縣醫院工作,經常和七姑奶奶聯系,七姑奶奶可是從小把他看大的。高遠對我們村子里的事兒也都知道呢,只是丫丫娘來后,高遠已經離開村莊,去讀大學了,以后就當了醫生。再有柳葉嬸子,舟子媳婦麻花嬸子還有左鄰右舍的全村的人一起努力,都來幫著醫病。按照醫生的話,多與丫丫娘聊天說話,聊開心的話題,多讓她開心。不要孤立她,冷落她,要和她交朋友。先是哄著她順著她,分散她的精力,再是引導她,一點點走出抑郁,走出迷失。
   當丫丫娘不再舉著刀,立在門口時,我心里別提有多輕松,多快樂了。
   后山上的野菜又冒出了一層綠芽兒,一茬茬的,被我和丫丫采摘著。住在村莊里,別的好處沒有,吃野菜倒是最方便。娘同著幾個鄰居還有柳葉嬸子一起去采野菜,想不到,丫丫娘也拎著籃子要跟著去了。
  
   九
   娘擔心丫丫娘再出狀況,不敢輕易帶著她去。丫丫姥姥就說:難得云要去,就帶著去吧。再讓丫丫也跟上,不會出什么事兒的。我和丫丫在準備考初中了,功課沉重,每天都比較忙吶。
   但是,不影響我們去野外的,后山依然是我們的樂園,我們幾個同學,經常的都會拿著課本或是背上書包,來后山背課文寫作業的。
   山上的野菜長勢真好,說來奇怪,野菜從來也沒有人管理,也沒人種。卻是年年春天自己就長出來,而且比家里的蔬菜長得快也長勢好。據說營養價值也高呢,暗自想著,早已來到了后山上。娘和柳葉嬸子不敢太放得開去采野菜,而是,多多關照著丫丫娘。
   就是那樣,整個夏天,娘只要去后山,丫丫娘就會跟上,每次,娘也不拒絕,帶上她。漸漸的,丫丫娘也開始有說有笑的了,戚大奶奶也經常來丫丫娘家,還教給丫丫娘歌唱呢。我聽不明白她們哼唱的什么,總是調子挺好聽的,娘說:開心就好,兩個心里有事的人,能說到一起,說說唱唱的開心,自然心里舒展了。
   村莊里早已沒有了恐懼感,人們都說娘做了一件大好事。娘卻說,不是她一個人的功勞呢,全村的人都有份的,都對丫丫娘寬容又關心,只要丫丫娘病好了,這比啥都強呢。丫丫娘還是時而會犯病的,偶爾,心里不順了,就又會拿刀拿棍子的亂喊亂叫。因此,娘就去找丫丫爹老郎聊聊,勸老郎凡事要讓著丫丫娘,順著她,不要嗆著,這樣才有利于病的好轉。
   老郎依然出去趕腳,每天忙,回家就是喝酒,心里不順了,就拿著丫丫出氣,一點也不去怪罪寶兒,寶兒就是要星星他也要給他摘回來的。
   然而,必定丫丫也大了,再打再罵的,面上也不好看呀。娘總是勸說老郎,姑娘大了更不能再像小時候那樣去打了,給姑娘留面子,也是給自己留面子呢。再說,丫丫多好呀,懂事又勤快,真是難找吶,再就是,姑娘早晚要出嫁的。你這樣對她,出嫁了,咋愿意再回來看望你嘞?還是姑娘親呢,姑娘是爹娘的小棉襖吶。娘故意不挑明丫丫不是親生的,也是為了丫丫娘不再想過去,更是為丫丫和老郎拉近父女之情。
  
   十
   我聽到姑娘早晚要出嫁的一句時,又想起了小霞,再見到時,說不定小霞已經嫁人了吧。一想起小霞心里還有點酸楚感了,鼻子酸酸的。
   我和丫丫一起參加考試了,小霞呢,也該考高中了呀。
   那段日子,真是難熬,天天想知道分數,又怕知道分數,怕自己考得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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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者按】一部扣人心弦、感人肺腑的情感小說。小說一開始就給人設置了一個大大的懸念,“我”家左鄰小霞剛搬走,又搬來一家新鄰居,他們家有倆孩子,大的女孩,十三四歲,小的男孩,六七歲,都沒上學,他們的娘整天瘋瘋癲癲,手里舉著一把菜刀,嘴里喊著:殺呀,殺呀……也不知在這個女人身上到底發上了什么?故事一步步慢慢展開,“我”上學時都戰戰兢兢,看見丫丫娘就害怕,又想起了搬走的小霞,要是有個伴該多好。通過和丫丫交談,得知她娘沒有攻擊人的舉動,她大刀是木頭做的,銀光閃閃是熒光粉,“我”才舒了一口氣,不再懼怕丫丫娘。丫丫和寶兒也開始上學,但丫丫話很少,性格內向,還經常遭到老郎的打罵,連她姥姥也把她不當回事,使“我”心中的疑問越來越多。為何別人叫丫丫娘云,她就會特別安靜,聽別人聊天時,又說丫丫娘身上有妖魔住著,“我”心中有多了個疑問。聽村里人聊天時,說丫丫娘不是妖魔附身,是心魔,當村里柳葉嫂子讓問戚大奶奶,想問清丫丫娘到底的什么病。又引出了戚大奶奶家的傷心事,那些鬼神之事丫丫姥姥根本就不信。在娘和丫丫姥姥的談話中,丫丫姥姥才道出了事情的真相,原來丫丫娘原名叫秀兒,和一個叫云的男孩相愛,但云被推薦上了大學,離她而去,她未婚先孕,抑郁了,漸漸連自己也不認識,后來變得瘋瘋癲癲。丫丫姥爺受不了閑言碎語,女兒未婚先孕的事實,氣出病而離世。沒人愿娶秀,她只能嫁給一貧如洗的老郎,老郎根本不把丫丫當回事,非打即罵。娘知道事情的真相,帶著丫丫姥姥進城,給丫丫娘尋醫問藥,找出病根,對癥下藥,通過村民們共同努力幫助下,開導下,丫丫娘的病情漸漸有了好轉。無巧不成書,“我”在學校又意外的見到了小霞,她更漂亮了。更巧的是,來的一個新班主任竟然是丫丫娘忘不了的那個叫云的男人,后來在購物時遭遇車禍,傷勢嚴重,需要輸血,緊要關頭,丫丫卻及時趕來,還有丫丫娘也得知消息趕來,拉著女兒獻血……故事情節跌宕起伏,扣人心弦,引人入勝,一步步引起了讀者閱讀的欲望。剛開始設置了好多懸念,后來謎團一個個被逐步揭開,真相終于大白于天下。作者構思巧妙,語言生動活潑,結局圓滿,感人至深。感謝作者帶來的精彩小說。極力推薦共賞!祝葳蕤老師寫作愉快!生活開心!【編輯:夢在何處】【江山編輯部?精品推薦202306190006】

大家來說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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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樓        文友:夢在何處        2023-06-19 16:29:57
  小說圍繞著一個女人嘴里喊著:殺呀、殺呀……設置懸念,展開故事情節,謎團一個個被慢慢解開,故事情節跌宕起伏,扣人心弦,耐人尋味。
夢在何處
2 樓        文友:夢在何處        2023-06-19 16:32:24
  小說構思巧妙,語言生動活潑,故事情節扣人心弦,感人至深,讓人有種意猶未盡的感覺。
夢在何處
3 樓        文友:春草葳蕤        2023-06-19 20:19:38
  感謝夢在何處老師辛苦編審,葳蕤問好老師,祝老師寫作愉快,敬茶!
春草葳蕤
4 樓        文友:淡淡的云彩        2023-06-20 11:42:48
  先恭喜春草老師小說獲得精品!有空再細品學習!期待老師更多精彩佳作!
淡淡的云彩
5 樓        文友:春草葳蕤        2023-06-20 21:19:33
  感謝云彩老師留評,感謝老師的支持與鼓勵,葳蕤問好老師,敬茶!
春草葳蕤
6 樓        文友:籮筐文學        2023-06-22 10:41:18
  謎一樣的丫丫娘,在大家的努力下,終于解開心結。感人至深的小說,恭喜春草老師小說獲精!欣賞學習了!
7 樓        文友:淡淡的云彩        2023-06-22 10:52:54
  小說構思嚴謹巧妙,題目意境唯美,韻味獨特,意蘊含蓄,引人遐思。而小說內容與題目呼應,相得益彰,丫丫娘的反常舉動,讓人不寒而栗,殊不知背后的遭遇更讓人唏噓感嘆。答案通過層層抽絲剝繭,在眾人齊心協力的幫助下,丫丫娘的病情逐漸得到控制,她的心結也變得風輕云淡,終于釋然。小說跌宕起伏,人物形象立體飽滿,栩栩如生站在讀者面前。好小說拜讀學習,感謝春草老師帶來的精彩,祝端午節安康!佳作連連。
淡淡的云彩
8 樓        文友:淡淡的云彩        2023-06-22 10:54:06
  恭喜春草老師佳作摘得紅豆一枚!再次欣賞學習了!
淡淡的云彩
9 樓        文友:春草葳蕤        2023-06-23 07:56:07
  感謝云彩老師留評,感謝老師的支持與鼓勵,葳蕤問好老師,端午安康!
春草葳蕤
10 樓        文友:阿巧        2023-06-26 11:02:34
  幸福的家庭家家相似,不幸的家庭各不相同。小說以第一人稱,通過一個孩子的視角去觀察人物,構思巧妙,思路清晰,行文流暢,語言生動形象,故事情節曲折,人物命運坎坷,扣人心弦。還好,小說最后有一個完美的結局,皆大歡喜。感謝春草葳蕤老師的精彩分享!祝愿老師創作愉快,夏日安康!
時光安然,歲月靜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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